
从后视镜里消失的,是皖南老屋墙头的红灯笼;挡风玻璃前渐近的,是东北雪原尽头那盏守候的灯。艾瑞泽8载着我穿越大半个中国,它本身就是这条迁徙路上流动的风景。

翡冷翠色车身从积雪的收费站驶出时,总能惹人回望。红卡钳在泥泞里半掩半露,像年画上那抹喜庆的朱砂。村里发小围着转了两圈:“这漆面,过年开回来真有面子。”他不懂什么动力参数,但知道这车停在老家门口,不怯场。

真正的风景却在车厢里。父亲膝盖老寒,以往坐轿车蜷一路总要捶腿。这回后排纯平地板让他能自然伸展开,2790mm轴距换来腿边还能塞进母亲那捆不许压坏的长寿面。445L后备箱吞下三个行李箱、两箱坚果、一袋冻梨,竟还能挤进一只活鸡——母亲的倔强。

大雪覆盖长深高速那晚,两驱车纷纷靠边。艾瑞泽8的2.0T压出390N·m扭矩,雪坡稳稳咬住路面。副驾的妻子已睡熟,六岁儿子在后座戴着围巾,一路对着双联屏喊“小奇”点播新年歌。8155芯片没卡过,从《恭喜发财》切到《孤勇者》无缝衔接。

最惊险在县道窄巷。对向三轮突然探出头,主动刹车比我更快介入。540°影像把盲区照得透明,我缓缓倒出巷口,后视镜里那株腊梅擦着车身过去,花都没落。

返程时后备箱被腊肠、菜籽油、手打糍粑填得更满。父亲沉默良久,只说:“下回早点回。”

艾瑞泽8不是豪车,但它懂得中国年的重量——那是在冰雪中稳稳前行的踏实,是装得下全部牵挂的肚量。迁徙路上的风景线,从不是掠影般的惊鸿,而是把这许多份思念,一件不少地护送到站。

